不愿意当我的小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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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4．不愿意当我的小狗？

孙哲加班到晚上十一点多才回家，在楼下看到家里只有二楼的书房还亮着灯，估计冯寂还在挑灯夜读。

到家后先去书房看了一眼，果然冯寂正在伏案写什幺东西，走近一看，书桌上堆满了草稿纸，每一张都密密麻麻写满了公式和数字。

“这幺晚还不休息？”

冯寂这才察觉有人进来了，擡头看了他一眼，又继续奋笔疾书，“我还不困。”

孙哲拉了张椅子在他对面坐下，“现在还没开学，没必要这幺拼。”

“我只有三年时间，如果到时候证明不出BD猜想，我就得放弃。”

“谁规定的三年？”

“这是我和颜颜的约定，早点完成目标我就能早点陪他环游世界。”

“你干脆现在就放弃，这样你们随时可以开启旅程。”

“要我放弃是不可能的。”

孙哲拿起他的草稿纸看了一眼，上面有很多涂抹的痕迹，字迹也很潦草，以前他连草稿纸上的笔迹都是工工整整的，看得出他现在心情很急躁。

“你的目的是证明BD猜想还是证明你自己呢？”

冯寂看了孙哲一眼，“有区别吗？”

“当然有了，打个比方，假如BD猜想已经被人证明了，那你还要继续证明吗？”

冯寂不假思索，“当然了，别人证明是别人的事，跟我无关。”

“那看来你的目的是证明自己的实力，这样说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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