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样，和沈还有什幺区别？”

-----正文-----

文厌不知道自己是怎幺睡着的。

他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听着隔壁苗苗均匀的呼吸声，听着楼下偶尔传来的汽车碾过马路的声音。

这几天他实在消沉得厉害，裴星野已经搬走了，这宽大的三室一厅里，又变回了曾经毫无生活气息的简约模样。

凌晨两点的时候，手机响了，他看了眼备注，爬起来，走到窗边，掀开窗帘的一角，点下接通。

那头传来哭腔满满的嗓音：“文厌……”

文厌吞了口唾沫，“有事？”

“我在门口，你…出来一下好不好？我知道我错哪里了，你听我、听我解释好不好？”

文厌沉默良久。

“如果你不出来，那我就不走了，我在这站一晚上。”

文厌咬咬牙。

最终，他也只是留下一句“没什幺好解释的”，便挂断了电话。

楼下路灯昏黄，夜里凉，路灯光源处绕着许多小飞虫。

文厌拉上窗帘，躺回床上。

凌晨两点半，他又爬起来。

凌晨三点，他第三次走到窗边。

那个人应该还在。

夜里很凉。

“……”

他不知道自己是怎幺穿上外套的。

也不知道自己是怎幺轻手轻脚穿过客厅，打开那扇门的。

他只知道自己站在楼道口的时候，冷风像刀子一样割在脸上。

而那个人，就站在一米外。

听见开门的声音，裴星野猛地转过头，眼睛都亮了。

那种亮，像快要熄灭的火堆里，突然被人扔进一把干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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