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曾见过死去的门。 也曾见过死去的门，死而复生。

-----正文-----

32.

“你总归还是要明白。”

沉默了不知多少时候，明雨这样说。她仍是那句话，与当年那小丫头无异的一句话，但语调却是分明不同了，没了小丫头非要刺破一切人世苦难的锐气，变得浅淡妥帖起来。

像是并不在意。

像是当年那并不在意她为何而哭、要哭到几时的我一般。

我轻点头，承认了明雨的正确，“我想要明白，知道。”

明雨于是勾出一个浅淡的、有那幺几分生涩的笑容。这笑容让我意识到她与那小丫头的不同。明雨不再非要在我面前保留不肯屈从的锐气。

她不再非要秉持着“正确”，也不再非要阻止一切“错误”，坚定地像是当做了生而来的职责，于冰风雪天里拉着一个疯子的手掌翻越山岭。

我有些无所适从地望着她，内心里竟生出了一点涩意，一点羞惭。那个小丫头在这些年中经历了些什幺呢？世道衰败，民不聊生，家中困苦，母亲染疾。

但她仍旧如往常一样跟在我身后东奔西走，一身霞光红雾镀不上那一层衰败；于是我也从来认定她仍正如往常一样，仍是不知苦难，不晓困顿与为难。

33.

但霞光却轻声问我，那你知道了吗？

没有等我回答，她又说，我现在知道了。

34.

这世间里仍旧是有“正确”与“错误”的，这其中仍是有鲜明的、不可混淆的区分——凤冠霞帔红衣红饰的小姑娘将当年那个嫣红色的纯净丫头紧紧抱在了怀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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