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堡·六

-----正文-----

又一个无眠的夜晚后，何塞收到灰堡教宗的邀约，前往他的书房喝茶。

“不知道您喜欢什幺样的茶，我就随意准备了。”尤斯塔斯坐在茶桌对面，带着一点歉意道。

“对我来说只是气味上不同而已，没关系。”何塞没有观察周围的陈设，只觉得眼前这张茶桌与周围的布置并不协调，它应该原本不在这里，而是被教宗吩咐后搬来的。他笑了笑，对这次“秘密会谈”的地点表示满意，“虽然无法沐浴阳光，但我的确很喜欢明媚的天气。你邀请我来是为打开陵墓的事情吗？”

尤斯塔斯做出否定，“不，它已经处于不再需要探讨的范畴，我们的人在加紧解除封印，一经开启便会通知您。”

今日的教宗显然要比昨天显得游刃有余，或许是因为刚刚与灭顶之灾擦肩而过，他的脸上也多了些近几日没有的轻松平和，这对人类的领袖来说倒是好事，否则先被现实压垮就糟糕了。

“辛苦了，陵墓的选址最终在灰堡而不是歌洛仙曾是为了让吸血鬼一方不在这件事上插手过多，它的开启方式经过上千年的复杂化已经到了连我都要用上一番脑筋的地步，强行打开并非不可，但既然你那边能够配合，我就不需要再费力气了。”

但何塞不认为尤斯塔斯会单纯为了请他喝茶发来邀请，他轻瞥教宗身后窗帘那细微的缝隙，注视身着白衣佩戴圣徽的灰堡主人，轻声问：“你的心中还有疑问，不妨说出来。如果是可以告知的部分，我不会吝惜为你答疑解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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