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迹，不可理喻的事件与事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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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束和丽的谈话后，我在车里待了很久。

我知道我漏掉了什幺东西。黄金伞的科技产品渗透了交界都市的方方面面，古研所里的研究设备多数来自黄金伞，箱庭科技的监控技术也依赖于黄金伞的监控设备，城市里唯一的监控盲区只有旧城区的废墟，中央庭必然把母亲在海湾侧城的房子翻了个底朝天，如果那颗头颅不在雷切尔或是塞拉菲姆手中，中央庭唯一的盲点便是我。

但我在入住第一天就仔细检查过那个房间，即使我漏掉了某些地方，即使被封在水泥里，经过了这幺多天，腐烂的臭味也会渗透千疮百孔的水泥，除非——我看向后座的车载冰箱，冷冻是肉类最好的防腐剂，只要温度合适，时间也乐意暂时停留。

只是，我想我还是在人群里生活太久了，即使我告诉自己那只是一块生骨肉，我还是会觉得这一切有点微妙。好消息是，我现在有去拜访雷切尔的借口了，这比“想要再看看尸体”的借口合理得多。

我临时去买了个足够大的背包，去往古研所的路上没有任何阻碍，前台把地图发到了我的终端上，我跟着导航去往雷切尔的办公室。玻璃墙外的深海似乎从未改变，但我的心态却与上次不大相同，想要就此回头离开的念头，每一步都有上一步更强烈，到最后，我甚至觉得那些玻璃早就破了，庞大的水体几乎将我碾碎。她说的是对的，我没有抛锚，我还可以回头，但我却不肯停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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