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我告诉你，我那天攻击的方式和巴罗门的不明精神波一致，你会怎幺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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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别羽也发觉谢森离开了。

他几乎全程目视曾和自己同队的战友从侧门直径出去。谢森或许在思考什幺，没注意他的视线。

审查到后面流于形式了，主席台上的两位检察官似乎身心俱疲，不再要求江别羽重复回答。江别羽心想确实他们像乖狗说的那样，针对性不强也不老道，像初出茅庐的新手。

中午离开公寓前若普告诉过他，监察会把资深人员都优先调度去行政肃清了，而六年前的努曼岛事件本就扑朔迷离，如果没有关键突破口他们不会把重心放在这里。

“我们没见过面。”

供特殊情况临时换洗的衣服是塔统一发放的，套在身上过分宽松。床铺一片凌乱发潮，向导坐在勉强干燥的床角，等单膝蹲在自己身前的哨兵帮忙扎好裤腿。

哨兵继续嘱咐道：“你一直在西林园宾馆休息，身份验证已经做过了。”

深黑发丝没完全吹干，几天没见随哨兵极快的体质代谢又长了不少。他本就沉静的眉眼被发丝遮了更甚孤僻，以至无声拉远了交流心距。

江别羽盯着看了一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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