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命令只能暂时左右他的选择，不能成为支撑他选择的信念。”

-----正文-----

“不好意思，我打断一下。”

江别羽第三次回答“我不知道”后，检察官终于忍无可忍擡手示意暂停审查。他快速浏览全息屏里实时转文字的录入词，发现江别羽回答的字数甚至比询问员提出的问题字数还少，一时感到头疼迷惑。

监察会向来不给任何人面子，哪怕塔司令部的领导。于是这位检察官很不客气地问江别羽——“参与努曼岛行动的究竟是不是江长官你本人。”

旁听的谢森眉头微翘，江别羽倒意料之中没有张口骂那检察官全家。

原因不难猜。不论作为教会圣子还是精英长官，他过去的狂妄完全仰仗于力量。

谢森四年前曾被编入以江别羽为指挥官的洲际分队，他还记得那时有位上司对江别羽说过类似的话，当场就被年轻气盛的江别羽击穿了屏障。这事掰扯一周有余，最后全队受罚抄了两遍法则。

“你觉得我是喜欢当聋子，还是喜欢动手术？”江别羽问。

审查开始前他要求监察会的人换张软点的椅子，理由是腰疼，现在整个人看起来很困倦，连反问都像随口闲聊。检察官皱眉叫他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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