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花果

-----正文-----

乔也第一次的经历是一场灾难。

那与其说是做爱不如说是角斗，双方都带着要杀死对方的狠劲，逢岁眼里有静默的青火，他在里面看见牛一样喘着气的自己。那也要做一头斗牛，他不知道为什幺有了这样的想法，下手更加没了轻重，一拳一脚都是实打实的力气，过去吃的苦给了他这样的力气，压在身上的人没有血缘的姐姐滋养了这股蛮力，他觉得自己在对付一袋沙包一桶水泥，而不是一个比自己还年幼的有血有肉的人，那些拳脚乃至啃咬都石沉大海般毫无成效。逢岁居高临下地俯视他，并不躲，在浊黄的旅馆灯光下精赤着雕像似的上半身，嘴角被咬破的位置汩汩冒着血，他连舔净都不屑，没有表情，没有声音，些微的喘气和胸膛起伏说明这是个活物，却不能说明这是个人。

人该是有眼泪的，有表情的，会因为疼痛皱眉，会因为被殴打愤怒，会质问和反唇相讥，会开怀大笑也会感到困扰。

乔也被揍出的鼻血也还没止住，胃酸还在上涌，眼前也慢慢染上点红，他不知道自己样子多狼狈，只有撕咬和反抗的冲动。

“我不怎幺怕痛，”雕像垂下眼睛，睫毛在脸上投下一层阴影，凉透的桥底水。他们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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