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看见了吗？他们看见这把精密的武器即使被冰雪掩埋，内核却仍然静静地燃烧着吗？

-----正文-----

Ⅰ.抗争

十一月，柏林彻底进入灰暗。

日子在冰冷的例行程序中进行着：监测、调整、保持。

上次发作剧烈的PTSD，致使医疗团队新增了每周一次的射击后的跟踪评估。在每次训练结束的48小时内，白塔会委派神经心理学家来完成这项工作。

沃尔夫冈医生是个一丝不苟、甚至有点古板的人。不过这不是什幺缺点：至少这一点确保了他会提着黑色医疗箱，准时出现在家门口。

“不要把它当作一次治疗，这只是监测与支持。”他总这样强调，仿佛这个词更温和。

他会让安德烈做一系列简单的认知测试：检查反应时间、短期记忆和空间感知能力。然后是与我的单独谈话，询问关于他睡眠、饮食、情绪波动的细节。最后，他会和其他医生一样下诊断，做出新的药物调整方案。

有时是微调抗焦虑剂的剂量——一般是贴片的形式（考虑到安德烈在白俄罗斯那段令人胆寒的镇定剂、止痛药还有大量吐真剂的医疗病史，针剂绝对禁止），或是增加一种帮助神经修复的补充剂（这个通常温和且无害），还有应急用的速效镇静舌下片。

“他在适应，”沃尔夫冈医生带着属于他一贯的乐观对我说，“生理反应强度在缓慢下降……呕吐频率在显着降低，他不会每次都吐了，这是个积极的信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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