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叫我一声老师如何？

-----正文-----

西里尔表情未变，他维持着那种似笑非笑的表情注视我，反问道：

“你对我的过去了解多少？”

“大致了解过，主要是入职时浏览过囚犯资料，上面把你做的事写得较笼统，之后我又去星网查了一些相关事件，但收获不大，奥克瑟戎的公开信息可信度不高。”

想起记录西里尔罪行的那张纸，我的心情很难放松。

我在阅读它时情绪很割裂，我一边惊叹于一位人类法师如何在几十年内有如此多惊人成就，一边在看到那些成就导致的后果时心口发沉，两种真实的情绪交织在一起，让我有种轻微的罪恶感。

我自认为不是道德感很重的人，我和同学们多少有些忽略道德、追求真理的狂野幻想，能坦然付诸实践的，一个都没。我们对实验动物下手时难以果断，不全是因为爱惜小动物。就我来说，我的罪恶感主要来自——难以坦诚接受我的成就或多少是建立在牺牲了其他生命上这一事实上。

我知道我不是一个真崇尚生命平等的人，也不是一个真信奉牺牲必要论的人。我的罪恶感来自于我的摇摆不定。我同时也知道，和我一样的人是大多数，这很正常，所以我的罪恶感轻微。

奥克瑟戎人大多坚定的位于两个道德极端之一，而西里尔，我难以判断他处于何处。

我一直在回避思考与他罪行有关的事，因为我接触杀死某个人的犯人时会恐惧，接触间接致死无数人的犯人时反而会茫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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