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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宫灯昏黄，如将熄未熄的残烛，在夜风里微微摇晃。鸾鸣殿深处，重重帷幔垂落，将外间一切声息隔绝殆尽。龙涎香在铜炉中缓缓燃着，青烟缭绕，缠绕着帐内交缠的呼吸。

皇羲翊珩的面容还带着未褪尽的少年气，睫毛细密而长，此刻湿漉漉地黏在一起，像两把被雨打湿的鸦羽扇。

百里止戈将少年抱得更紧，低头吻住他的唇角。那是一个带着征伐意味的吻——不，起初并非如此,百里止戈只是想安抚这个颤抖的小皇帝，可唇齿相触的瞬间，某种压抑了太久的快感从骨髓深处翻涌上来，烫得他自己都微微一怔。

皇羲翊珩毫无经验，连换气都不会，被吻得眼眶泛红，喉间溢出细微的、近乎呜咽的声响。他的手指攥紧了百里止戈肩上的衣料，指节泛白，像溺水的人抓住最后一根浮木。

他不敢看百里止戈的眼睛，偏过头去，耳根烧成一片绯红，声音带着颤意，尾音几乎碎在喉咙里，却还是喊出了那个称呼：「仲父······」他连自称都忘了:「我、我不会······」

百里止戈喉结滚动了一下，那双在沙场上砍杀无数食尸鬼的手，此刻却极其缓慢地、一颗一颗地解开少年龙袍上的金丝盘扣。

指尖触到少年胸口时，皇羲翊珩整个人都弹了一下，像被烫到了一般蜷缩起来。他的身体单薄而青涩，锁骨嶙峋，胸口的肌肤白得近乎透明，能看见底下浅青色的血管在急促地搏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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