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狗不能什幺都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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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方拇指方摸了摸他鬓角：“洗澡了？”

“嗯……”赵晏点头回答，站稳了身体，“我、刚刚想说……我知道孟烁是谁了。”

陆衍的眼神在他身上划过，停在赵晏眼睛上，笑了笑，“你确定，要在现在提其他人吗？”

赵晏低下头，小声说我错了，他分不清陆衍是在开玩笑还是真的会介意、擡眼，看到陆衍在大书柜上抽出一个信封——之前温泉区那个。

“啊……”他忘了这个信封了、当时只记得手机了，没拿信封。回来担心过是不是放到客厅哪里了，担心被陆小小看见不太好。

陆衍用信封边缘轻轻碰赵晏的脸，硬质的纸张有些粗糙：“先放桌子上，记得拿。”

赵晏有些茫然地点头，信封被轻轻搁在桌子上，里面大概是温泉区的“通行证”，他开口问：“温泉区……以后还要去吗？”

“害怕吗？”

他也不是害怕，他是……好吧，他就是害怕。

怕鞭子、怕疼、现在还怕月危以及他的奴隶。被鞭子抽，肯定很疼，但居然一动不动而且不叫一声，他怕自己也需要那样，甚至变成那样。

那场公调肯定影响到了他，假如他没看过，说不定有勇气和孟烁问清楚高中的事，但现在他觉得自己接受不了，他不能……即使在书上看再多说明那些是“双方自愿”的行为，他就是觉得那是暴力活动……而且和陆衍打他时不一样，被陆衍打他并不感到“受伤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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