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上天堂，一个下地狱。

-----正文-----

岑于燕久违地再次过上回到家就有人为她端上热腾腾的饭菜，先将她困在门厅里吻她一番，再拎着她在酒吧鬼混后被男人塞满了钱的包挂到衣物架上，催她洗手吃饭的生活。那感觉相当不错。她之前宿醉头痛，被忙着上班的田昊山伺候得舒舒服服时，就畅想过与他共享正常生活的场景。他在上班时，尚能把事情井井有条地处理好，遑论现在全职在家为她收拾屋子。岑于燕虽说不是邋遢的人，但每天用地板当镜子的感觉仍让她觉得新奇。

小时候，家里客厅的瓷砖总因为父亲的水产生意零散落着大大小小、颜色各异的鳞片，门厅里也总是拖着狭长的、黑色的水痕。那会儿她爱在客厅里疯跑，乐此不疲地跌倒再站起来，在欢笑和鼓励中不断重复这一动作。没想到时间一晃而过，她竟也能和另外一个男人同父亲和母亲那样在一间屋檐下生活了。

“吃饭的时候别发呆。”田昊山轻轻碰了一下她悬在半空的筷子，将一块剥去骨头的小排肉递到她嘴边。岑于燕一愣，嘴先于脑子反应，一口将那块还滴着汁水的肉吃进嘴里。于是在那块肉完全落在她舌面上后，她习惯性地用舌头顶了一下筷子，像她曾经勾引田昊山时故意做出的举措，只是如今却全出于习惯。

田昊山手臂一颤，脸红了。他显然也想到了些不干不净的事，紧接着咳嗽一声，将筷子抽离，对筷子上可疑的透明液体视若无睹，顺畅地放进自己嘴里吮干净，又去夹盘子里其他的菜。岑于燕拖着腮帮子，嚼那块煮得软烂的肉，眼神落在田昊山饱满的嘴唇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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