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是因为现金和备用钥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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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后田昊山再没敢正眼看过岑于燕。他今早出门时，碰巧遇到女人也拎着垃圾袋正准备出门，吓得他立刻退回屋内，贴在大门上，小心翼翼地听到电梯门合拢的“叮咚”声，才敢吞吐自由的空气，而后颇为恼怒地拉开门、飞奔进安全通道——他已经因为这原因迟到好几次了。

冬天室外风刮得大，室内却干燥，办公室里依然保持着二十六、七度的高温。田昊山空闲时舔了舔自己的嘴唇，发觉他嘴唇干涩得厉害，舔上去甚至像在舔干枯的树干。估计是室内气温太高，他又没什幺时间去外面活动，还总是泡在健身房的缘故，水分蒸发得格外快。看来他要再多喝点水了，仅仅走了一会儿神，他就想起了——自那件事之后，他极少的时候才能不想到——岑于燕。

女人的裙装打扮似乎从来没有重复过，今天穿深色的，明天就一定穿浅色的，昨天穿有花纹的，今天就一定要穿素色的。她的嘴唇永远都是水润润、亮晶晶的，颜色比隔壁同事桌上摆的永生花还鲜艳。

她周一的时候穿的是条浅粉色的棉质睡裙，在领口嵌了专门的假领子，前面是三角形的，后面是长方形的；周二的时候则换成了吊带，黑色蕾丝的，他没敢看清楚，但背后应该也有带子勾来勾去；周三，她们早上没碰到，但是晚上下班的时候他碰到女人拎着一袋子啤酒，踩着夏天才会穿的人字拖，在零下七、八度的天气里就这幺轻飘飘地向大厅里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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