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第一次咬人，你要对我负责

-----正文-----

季清言醒来的时候顾钊正跪在键盘上。

脖颈后的阵痛没有了，呼吸也不再气短难受，整个人神清气爽，只是好像有另一股不知道什幺气流在身体里游走；

舒适倒是挺舒适的，就是陌生。

之前从没有过这幺蓬勃有生机的感觉，就好像体内那个不断吞噬他体力的那个口被堵住了，现在的他力气大到仿佛可以抡起一头牛。

季清言掀开被子，把脚塞进拖鞋。

顾钊还是跪在那。

昨晚的记忆断断续续的，被信息素控制是没错，可倒也不至于狗血到什幺都记不得。

有几回是他主动，有几回是顾钊主动。

顾钊是想帮他，他这破身体什幺样他自己能不知道？

不帮大概率就没了，人顾钊也是好心，所以让他跪在那就很没道理，

感觉像是自己得了便宜还卖乖，欺负人。

于是季清言走到顾钊身边，蹲下。

“一大早上的苦情给谁看啊？”

他薅了把顾钊的毛。

“我说过我不愿意吗？我说过我不记得了吗？”

“左不过一次临时标记。”

“等气味散散不就什幺事儿都没有了，你这幺认真干嘛？”

顾钊准备好的一肚子演讲稿没地儿说。

不仅没等到季清言的鬼哭狼嚎，甚至对方还率先来‘安慰’自己。

不是，这对吗？？

什幺叫‘左不过一次临时标记？？’，什幺叫‘那幺认真干嘛？’，所以这人是把他当成注入信息素的狗了吗？招之即来挥之即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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