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亲

-----正文-----

傻子生下来时不会哭，一张脸憋的青紫，张着嘴不出气，周围的产婆都说这孩子活不了，娘亲听了当场昏过去，他奶奶不信邪，一把接过去抓着小腿倒立，用嘴把他嗓子里的脏污吸出来，放热水里按压着心脏处，就这幺一通折腾，“哇—”地一声哭声嘹亮，傻子被救活了。

他因为大脑缺氧脑子有些不好使，三岁了还不会说话，整天“啊啊”叫，走路也容易摔倒，对此父亲有些失望，可奶奶却说：

“算了，笨就笨吧，他又不用有多大出息。”

话虽如此，奶奶还是开始拉着他学说话，一老一小拿着小板凳坐在门口的老槐树下一坐就是一天，傻子别的不记得，就记住夏天槐树阴下的阵阵凉风，带着远处小溪混着山水的腥味，配合着阴凉外的大太阳，傻子啃了一大口甜滋滋的红瓤西瓜，嚼了两口吐出西瓜籽，把剩下的瓜递到奶奶面前：

“甜。”

奶奶顿了下，似乎叹了口气，终于不再说话，接过西瓜咬了一口，揉了揉傻子的脑袋：“确实甜。”

可她却不再吃下去，又还给傻子说他乖，自己端着捡好的米做饭去了。

傻子抱着西瓜盯着看了半天也没想明白，奶奶刚才咬的地方在哪？

很快下地的爹娘都回来了，他爹看他举着半块西瓜眼睛发直，都快盯成斗鸡眼了，一时心里堵得慌，拖着泥腥味的咸湿步伐举起宽厚粗糙大掌“啪！”地一下拍在傻子头上：“傻子，盯什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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