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脏……你不是更脏吗？

-----正文-----

超市里来来回回循环着《恭喜发财》那些歌，沈行昭从小听到大都没变。

果然人人爱财神。

他一边感慨着，一边从货架上挑选年货。

沈毅去超市买了许多年货，以前他也是那种在家等过年的，什幺都不懂。侯倩生病后，要幺是沈行昭提前安排好，要幺是沈毅在忙活。一开始沈毅还会手足无措，这几年越干越熟稔。

之所以发现这点，是因为沈行昭今早被他叫进屋，发现他爸现在连一些习俗都开始注意了。

……

“今年是你本命年，这件羊毛拿去穿着，”沈毅扔给他一件酒红色毛衣，“对了，还有内裤。”

他一把接住毛衣，盯着床上那几件比毛衣红得更刺眼的内裤，哀嚎了一声：“爸……”

沈毅才不会管他的控诉，自顾自地整理衣服。

“爸，”沈行昭一脸无奈，终于反驳道，“万一过年的时候回暖呢？”

沈毅一下被哽住了：“你……一边去！”

好不容易能呛到沈毅，沈行昭颇有点得意，朝着他爸甩了甩那件毛衣：“那到时候我就不穿了噢！”

沈毅把手里的衣服抓起来：“你个——”

“我出去我出去。”怕沈毅拿衣服扔他，他往后退了两步，随即把门带上了。

——

除夕夜那天晚上，姜桐给他打了电话过来。

沈行昭在家里等过年，正准备掐着点给朋友送祝福，看到电话弹出来时一顿，犹豫了几秒，到底还是摁了接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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