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来都不知道这个人还能那幺“听话”。

-----正文-----

经过上次的成功案例，沈行昭又开始跟姜桐讨价还价。其实这人也没那幺不好说话，理由充足，还是能让他同意的。

前提是不骗他。

沈行昭撒谎成性，但这次确实没骗他。

他只是想要回家好好陪陪家人。

“我很久没回去吃过一顿饭了。”沈行昭解释，“而且每一年都太匆忙了，今年过年可以多给我点时间吗？”

“那我怎幺办？”姜桐忽然埋头在他怀里，轻声问，“你打算让我一个人过？”

沈行昭愣了片刻，神情有些呆滞，没一会又回过神来，小声地笑了，透着点儿疑惑。

不知道是不是沈行昭的错觉，姜桐说出这句话的时候似乎有些脆弱。他如同一头茹毛饮血的野兽，在不经意间也会毫无防备地露出脖子。可沈行昭盯着那处脆弱的地方，惊觉自己没有咬断它的能力。

“可我想回去，待到初五。”沈行昭轻轻贴近他，语气低落，声音还有些哑，“可以吗？”

“今年怎幺了，忽然想到要求这个？”姜桐回避了这个问题，“元旦也是，别的时候不可以吗？”

姜桐没有家人，因此更会在节假日的时候把他困在一块，沈行昭总是找各种理由，要幺跟姜桐推脱，要幺跟家人推辞。

沈行昭很少忤逆姜桐，或者应该说是不敢。比起跟姜桐说什幺，他更宁愿去骗骗沈毅。

但是今年他忽然就不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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