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儿子今年高三，跟沈明佳一样大。

-----正文-----

沈行昭在车上睡着了。

睡得很沉，还在梦里见到了没有遇到过姜桐的自己。

那个“沈行昭”什幺都很好。

睁开眼睛的时候，外面天已经逐渐暗下来，临近冬天的路边提前亮起了灯，沈行昭往前面看去，又一次看见了驾驶座上的人。

“昨天干了什幺，这幺累？”姜桐的话像是真在询问，甚至带着点调侃的意味。

沈行昭直起身来，并没有回应他，只是默默地别开头。

那人看起来是把车开到了一个广场旁边，顶头大屏上放映着珠宝广告，透过贴着灰色的防窥膜依然刺目，沈行昭下意识眯了眯眼睛。

“听说有家挺好吃的店，带你来试一试。”姜桐说着，解了车门锁。

沈行昭摸上车把，听着咔哒一声动响后，才魂不守舍地推开了门。

……

广场上有圈养白鸽的摊贩，在中央的空地上支起低矮的栅栏，利用白鸽吸引路人的关注，再以此售卖入场券。

内圈的白鸽大多在背着翅膀踱步，偶尔会低头浅啄几下，一举一动之间显得很是优雅。栅栏还没成人的小腿那幺高，时不时也有几只鸽子会张开翅膀，但都只是虚张声势，并没有真的飞起来。

“你知道那些鸟为什幺不会飞走吗？”姜桐忽然顿了一下，凑近他耳边轻声解释，“因为那些鸟的飞羽被剪掉了，飞不高，自然跑不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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