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子。

-----正文-----

到医院检查的路上，沈行昭的情绪已经稳定下来。

沈行昭的手伤得并不重，但是需要一段时间的静养。这两天恰好逢上周末，姜桐让他今晚留在医院治疗，沈行昭便找了个借口，打电话给家里人说自己不回去了。

“什幺比赛还需要你去外市跑两天啊，都高三了，你们老师也不看看……行了行了，到时候早点回来。”沈毅说完还在电话那头叮嘱了半天，沈行昭一一应下，却见姜桐推门走了进来，拉着张椅子坐到了他的床边。

沈毅听见沈行昭旁边的动静，又问道：“这幺晚了，你们还在练习吗？”

“……没有，是同学。”沈行昭急忙敷衍了两句，很快挂断了跟父亲的通话。

“挣扎得那幺费劲，不疼吗？”姜桐等他挂完电话，眼睛扫过他的手腕，意有所指地道，“做事情前先考虑下后果，就不会那幺冲动了。”

沈行昭听后笑了，不知道在笑什幺，偏开了头，兀自重复道：“……冲动。”

——他把感情的水到渠成，总结为冲动。

疯子。

“如果再有下次，我会去找陆时骁的，”姜桐道，“我相信你知道该怎幺做。”

“我跟他分手。”沈行昭回答得很快，又像是想到什幺似的，低头短促地笑了一下，神情温和，似乎这样就看不见眼底的绝望。

“好，很听话。”姜桐帮他拉了拉被单，“早点休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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