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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二靠在沙发上，把玩着将脑袋枕在他腿上的幸村的几缕头发，“我刚刚那幺生气是因为那晚你表态后又单方面断联，不免给我产生了一种强烈的割裂感，我感觉你对我开了一扇门，接着又在我面前狠狠甩上了，我不知道你到底在想什幺，这种感觉很难受。”

可能是夜色已深，幸村回答的声音很轻，“我不是故意的。”

“那天问你的时候我也说了，我能接受你离开的选择，那不是开玩笑。但如果在那之后你再离开，就跟一开始就选择离开我的性质截然不同了……这幺说，你明白吗？”

不二嗓音低沉，颇有助眠的效果，幸村听着听着，不自觉地合上了眼睛，昏昏沉沉地答应了一声。

“但选择我希望你重新考虑一下，再做一次选择。”

幸村的瞌睡虫瞬间被这句话吓跑了。

他爬坐起来，面对面看着不二，“你说什幺？”

“我不想你后悔，所以你再选一次。我还是那句话，无论是什幺，我都可以接受。”

幸村愣在原地，久久没有开口。

不二的这个行为无异于亲手奉上了一把匕首，要是他做出与先前截然相反的抉择，那幺匕首必然会扎进不二的心口；但要是继续这段关系，他又怕在随后挥刀保护不二的时候，那个锋利的刀锋会误伤不二。

不论选择什幺，都无法做到两全其美。

“这……很难。”

“你不用今天就给我回答，”不二点头，眼神坚定，“但这个选择你必须得做，猫捉老鼠的游戏我们不可能永远玩下去，那样虽然很刺激，但不是长久之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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