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占有，这是殉道。

-----正文-----

实际上在刚才“不合时宜”的行为中，艾德里安那被解锁的真实之瞳看到了——他看见雷奥的心脏被荆棘缠绕，每一根尖刺上都刻着自己的名字；看见骑士的灵魂被撕成两半，一半是圣洁的银白，一半是污浊的漆黑；更看见……

一条血色的锁链，从雷奥的心口延伸出来，另一端竟连在自己的左眼上。

（愚蠢。）

（违背教义的、自我毁灭式的……愚蠢。）

（这是教廷在他身下设下的禁忌之术，又怎会是对方所能抗衡的呢？）

可当他擡起脸时，神情依旧是雷奥最恐惧的那种平静。

“您……”骑士的嗓音沙哑得不成样子，“您都看见了？”

艾德里安缓慢地眨了下眼，左眼的金光渐渐熄灭。

“嗯。”

就这一个字。没有斥责，没有震惊，甚至没有失望——只是陈述一个事实。

雷奥的膝盖重重砸在地上，圣剑“当啷”一声落地。他宁愿神父用最恶毒的语言咒骂他，用圣火烧穿他的心脏，也好过这种……

（这种仿佛我的爱意和罪孽，都不值得你动摇一丝一毫的冷漠。）

“杀了我吧。”骑士抓起剑柄塞进艾德里安手里，强迫锋刃抵住自己咽喉，“或者我帮您——”

艾德里安突然叹了口气，他松开剑柄，转而抚上雷奥心口那个正在渗血的烙印。

雷奥的呼吸凝滞了。

艾德里安的指尖还停在他心口的旧疤上，那是三年前在审判庭长廊，神父用绷带为他包扎的伤口——如今却成了血祭之术的锚点，将两人的命运扭曲地捆绑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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