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需要你为我治疗，神父大人。

-----正文-----

圣水温泉坐落在教堂后庭的禁闭庭院内，终年被白蔷薇与荆棘环绕。泉水引自地下圣脉，具有净化与治愈的功效，唯有高阶神职者才有资格使用。

浴池内水雾氤氲，潮湿的热气裹挟着草药苦涩的清香，在石砌的穹顶下盘旋。

雷奥靠在池边，肌肉紧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

（……不该来的。）

（……明知他在，却还是鬼使神差地踏进了这里。）

水波荡漾，蒸汽模糊了视线，却让听觉愈发敏锐——他听见不远处传来衣物摩挲的窸窣声，听见腰带扣轻碰石板的脆响，最后是水流被缓慢划开的、令人窒息的哗啦声。

艾德里安踏入浴池的刹那，雷奥的呼吸停滞了。

银灰色的长发在水中散开，像一匹浸透月光的绸缎，随着水波起伏缠绕在那截苍白的腰身上。白雾朦胧间，神父的轮廓如同被圣光晕染的壁画——修长的脖颈，凹陷的脊椎沟，还有水面下若隐若现的……

雷奥猛地闭眼，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渎神。）

（这是彻头彻尾的渎神。）

可越是压抑，记忆越是汹涌。白天西里尔亲吻艾德里安的画面在脑中闪回，红衣主教指尖流连的触感仿佛转移到自己手上——

（他的皮肤……是不是也像看起来那样冷？）

水波忽然晃动。

“雷奥？”

艾德里安的声音近在咫尺。雷奥浑身一震，睁眼时发现神父竟已走到自己面前，水珠正顺着对方锁骨滑落，流过胸前淡粉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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