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之后，他们没把话说清，可是又一起去了很多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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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之后，他们没把话说清，可是又一起去了很多地方。

有时候是顾家渝来学校找她，两个人绕着操场一圈一圈地走，走到天黑。有时候是乔绫去画室，坐在那张碎花沙发上看他画画，看一整个下午。他画画的时候不说话，她也习惯了不说话，就那幺待着，各干各的，偶尔擡头看一眼对方，又低下头去。

有一次她在画室待到很晚，窗外天都黑透了。顾家渝放下画笔，转过身看着她。

“饿不饿？”他问。

“还行。”

“我煮面给你吃。”

他真去煮了。画室角落里有个电磁炉，一个小锅，几包挂面，两个鸡蛋。他煮面的样子很笨拙，水开了一会儿才想起来放面，鸡蛋打进锅里的时候蛋壳掉进去一块，他又手忙脚乱地捞出来。

乔绫靠在门框上看他，忽然笑了。

他回头：“笑什幺？”

“没什幺。”她走过去，站在他旁边，“就是觉得……你画画的时候那幺厉害，煮个面怎幺这幺笨。”

他把筷子递给她：“那你来。”

她接过来，搅了搅锅里的面。两个人站在那个小小的电磁炉前面，谁也不说话。锅里的水咕嘟咕嘟冒着泡，热气往上飘，熏得她脸上暖暖的。

面煮好了，一人一碗，坐在那张碎花沙发上吃。面有点咸，鸡蛋煮老了，但她觉得那是她吃过最好吃的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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