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今天应该是个好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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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广山在塔执业八年，唯二听过两次红一警报，第二次就发生在今天。

其实今天应该是个好日子，打工人最爱的周五，早上买了杯加橙汁的冰美式，午饭也有他爱吃的芹菜炒千页豆腐，加上工作非常清闲，季度结算原因，高等级哨兵几乎全部出去开会了，向导中心空空荡荡，地板拖得光可鉴人，没有流血伤残人士到处碍他的眼。就是这样完美的周末，完美到一整个上午都没有排他的疏导，怎幺会正好在午休刚结束的时候拉红色警报还是一级警报？——传说中只有S级哨兵暴走时才会拉响的警报？

——“又是他妈哪个傻逼出事了？”

空调开得很足，懒得叠被子了，白广山套上制服大褂就往外跑，人群逆流而上，他被推得退了好几步，不得已抓住一个匆匆走过的人：“怎幺往外里走？不是疏散这栋楼？”

那人瞟了一眼他肩膀上的蓝白绶带：“……白向导，你听广播，指示去会议室。”

“我听见了，但是红一警报叫人去会议室干什幺？等暴走的傻逼一锅端了中心？”

被抓住的向导搔搔头皮，挣开他的手，很为难地：“好像不是暴走的情况，具体我也不清楚……抱歉，我的组集合了。”

白广山被推着走得越来越远，回头看了好几眼大门，整个向导中心的坐班向导和没有出任务的随行向导都涌到了21层，蓝色白色的制服像海浪一样裹挟着他。他一咬后槽牙，还想往外硬挤，忽然被抓住手腕，一股大力把他拉出人群，拉着他贴在门边等人潮过去。芦叔榕也刚睡醒，短发乱蓬蓬，工牌还没有叠到衬衫领子底下，贴着微微出汗的脖子。芦叔榕对他摇头：“没事，不是暴走，不要出去了，中心很安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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