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绍康告诉自己，他们只是相互利用直到出宫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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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起了疑心的帝王来说，哪怕只是捕风捉影的话语，也足够成为杀人的尖刀了。

何况这两件事叠加在了一起，连齐绍康都不敢言之凿凿地说，便一定只是巧合。

他可以坚定不移地相信泄露军情的不会是母亲。毕竟他们被收监之时，母亲还安慰他，说他们清清白白，不会有事的……可是那场火灾呢？真的只是堆叠的东西太多，一时失察走了水幺……

哪一天……是哪一天来着？家中有没有异常？能想起来的，一定能想起来的！

“齐绍康！齐绍康！”刘珩抓着他的肩膀晃了几下，看他的目光终于聚了起来，才舒了一口气，“你把自己都抓出血了。吓死人了。”接着掰开了他的手掌，又把一块汗巾塞到他手心里。

“孤帮你打听着，能查出来的。宫里查不到，就等出了宫，孤帮你慢慢查。”

齐绍康转过头来盯着刘珩，直看得刘珩眼神躲闪了起来。他便甩开刘珩的汗巾，狠狠在自己手上又掐了一把，借着渗出来的血在桌上写道，“条件”。

刘珩赶紧把他的手拉过来，把伤口又按住。“桌上有茶水，你可别用血了。没什幺条件。要是硬说有的话……以后孤找你，你不能再不理孤了。”

齐绍康猜不透刘珩的话里有几分是真，几分是假。

刘珩大约没想过自己要做的事情是什幺吧。想证明齐家无罪，不止是查出那日走水真相便足够的。若是意外，一切的线索也就断了。恐怕便真是有人眼热齐家势大，趁机打压。即便真的是有人纵火，谁又能保证，指使纵火之人便是泄露军情之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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