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年计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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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

1962年，他们来到这里的第三年，突然的一次实验，电流12000安培、电压8000万伏、放电时间119微妙，再加上他们所负责的外加磁场，武器居然成功被制造出来了。此时，李建国早已经明白了“失败”的含义，所以在看到透明空泡的一瞬间，他就侧过脸去看身旁林鸿的脸——好白，就像外面西伯利亚平原上的积雪一样白，他说：“林鸿，你看到了吗？武器没有失败。”

林鸿垂下头，他说，或许没有下次了。

三年来，他跟林鸿之间的对话总是牛头不对马嘴，就像是波兰大使和中国大使在莫斯科用英语谈判一样不对付，总之——他们的“友谊”能够维持下去估计全靠李建国坚持不懈、孜孜不倦的找话题，林鸿却是溥仪之于清朝，尼古拉二世之于俄国，总能把话题终结得一干二净。

总之，整个西伯利亚分院的人此刻都在兴奋，他们以为要五年、十年的东西，三年就结束了，他们感叹于苏联的伟大，高唱喀秋莎，甚至有人打算冲往通向地上的隧道，在西伯利亚的大地上打滚。李建国说：“你们中国人不懂，这就是苏联。”

他也开始高唱喀秋莎。

李建国走在回到磁场室的走廊上，他心里正在估计着是先回莫斯科还是直接回波兰，再过一个月的重复试验，再过一个月的脱密期，他就可以把伟大的荣誉加身。他想，英雄？还有比这个词更加符合自己身份的形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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