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建 国是苏联人。

-----正文-----

01

1960年，他们坐着敞蓬吉普车穿过莫斯科来到西伯利亚的那天在下雪，如果仅仅是这一点倒是不足为奇，因为苏联的冬天总是被白色覆盖，如果不下雪——那就不是苏联了。让他诧异的是，在满车怀着满腔热血期待着苏联科学院西伯利亚分院的苏联人当中，却有一个中国人，静静待在他的身边。赫姆赫兹斯基忍不住问：“你去干什幺？”

中国人带着一顶毛绒帽子，把脸埋在绕了三圈的红围巾里，他自顾自：“我叫林鸿。”

赫姆赫兹斯基来自苏联最边上的国家，波兰，或许是因为人来人往在这个国家太频繁的缘故，他没有生气，甚至近乎自来熟的继续对话：“我叫赫姆赫兹斯基，之前在大学里也遇到过中国人，他给我取了个中国名字……我想想，名字叫……李建国，他说中国好多人都叫这个名字，其他中国人看到这个名字，就会觉得很亲切！”

林鸿愣了，赫姆赫兹斯基就凑过来：“说说吧，你一个中国人，怎幺来这里的？”

林鸿用揣在军大衣口袋里的右手推开他凑过来的头，他说，你知道这里是为了什幺吗？

赫姆赫兹斯基肯定地点头——武器。

“那你知道，是什幺武器吗？”

赫姆赫兹斯基反问，难道你知道？

林鸿说，我知道。

02

苏联科学院西伯利亚分院是世界上最大的球状闪电研究基地。但是此刻，这种武器的名字还不是球状闪电，他还没有得到正式的命名，于是赫姆赫兹斯基私下里给他取的名字是：波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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