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

-----正文-----

农忙过去，宋鹤立看小卖部，守在家里和边玉消暑。边玉不耐热，衣服越穿越薄，含着冰棍，嘴水红水红的，宋鹤立更不许他出去晃悠。

天一热，有很多人买雪糕。宋鹤立坐在旁边吹风扇，拿着本书，一页一页的看。

一个小胖子领着群孩子来买雪糕。小胖子是宋孝义孙子，人豪气，也横。宋鹤立放下书，看他一会，说，雪糕在冰箱，自己挑。小胖子一人就买四个，其他孩子跳跳嚷嚷，一人也拿好几个。宋鹤立算了算价格，说出个数字。小胖子数了数兜里钱，瘪嘴，说钱不够。宋鹤立忽然笑了，揉了揉孩子头，说，可以拿东西换。小胖子拿出脖子上一块玉，看看玉，看看雪糕，有点舍不得。宋鹤立又说，不换也行。一个斗鸡眼的瘦小孩说，我也有玉，给你，不要雪糕钱。宋鹤立打量打量他，说，你和小胖子玩得蛮好。斗鸡眼说，兄弟，讲义气。宋鹤立笑了，说，不用换了，雪糕请你们吃，不过事情要保密。斗鸡眼挺上道，说，吃白食不好嘛，我爹教育我的。宋鹤立说，是。孩子走了，宋鹤立顿了会，关门，找边玉去了。

边玉穿薄衫，隐隐约约可见丰艳的皮肉。宋鹤立摸他肉，从腿到胸，说，猫儿。边玉就放下书，抱他，问，又生气？宋鹤立说，有点难受。边玉问原因。宋鹤立说，卖衣服的李叔，是个好人，好人也会作恶事。边玉说，好人坏人，隔着层皮肉，哪能看出来。宋鹤立说，那我是好人坏人。边玉亲他嘴，说，我才不在乎，嫁鸡随鸡。后面的话没说出来，就被宋鹤立按着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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