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去以后，你只当重新活一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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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

白天里的日光渐渐缩短，如簌瞧着万年历，看见窗外第一片银杏的落叶时，便知道秋天来了。

好像真如那人所说，她神通广大的干爹派人敲打了凝月坊坊主一番，近来坊主也没有难为他接客。他也只草草应付着几个常客。

日子倒清闲了许多。

他撇下手里的万年历。时间一多，他就忍不住乱想，现下竟是有些掰着指头数中秋月宴的意味。

他有时候偷偷想着，若是那人在自己第一次迎门接客的时候就把自己赎回，当时的他姿容正盛，整日熏在琴棋书画里，身上的清逸闲雅倒也有几分是真的。不像现在拖着疲败的躯体，清冷气韵也只是逢场作戏。年少的自己，和她站在一起，会不会更相配...

那人把他当小孩子样哄着，自己还真有些闹着小孩子脾性了。

姑娘是他的恩人。哪怕只是她一时兴起的玩物，愿意日后赏他一杯粗茶，他也心甘低眉侍奉在她身边为奴为仆。

“如簌，你又在这儿发呆做什幺！”身后传来一声娇嗔，打断了他的思绪。

如簌一回头，果然是隔壁弄晴阁阁主昭晴。那人一双桃花眼，似笑非笑的嘴角上一颗美人痣，眉间带着几分稚气。昭晴不过刚刚接客的年纪，身体还在抽芽，但举手投足间已有丝丝张扬的妖娆。

“阿晴今天这身浅粉长衫甚是好看。”如簌见来人情不自禁地轻声笑了。昭晴几乎算是他看着在凝月坊里长大的小孩儿，如今是坊里数一数二的的头牌。昭晴年纪小，学东西快，也肯给自己下狠手，自然没有不红火的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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