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右手拇指屈着，夹握了她肩臂上一角薄纱，分毫未动。

-----正文-----

69.

姑娘话少，只提及她与父亲曾是村子里的外乡人，自小母亲便死了，父亲带着她，相依为命。

后流落村里时候得一户人家救助，因父亲年轻时候读过书，教那家孩童识字知礼，一来二去，村落里不少人家都希望他能够留下来，教村里孩童念书。于是便留了下来，将姑娘抚养长大。

“那……”

我言语表达不清，只得手指轻触自己的一侧脑袋。

“从去年冬天开始的。”姑娘轻声道，“一开始只说是长了坏东西，父亲说太疼，医师便说，熬点药，但逐渐没了效果，时间越久，越来越重，过了冬，春天的时候就开始……”

姑娘轻轻闭了闭眼睛。

“具体……怎样？”

我没有体会到她不肯继续讲下去的心情。

“神智已经基本……你见了便会知道。”

姑娘擡起手来，手背向上，挡了挡眼前的飘雪。

我转过头去，远远望了一眼风雪中的小丫头，白雪红裙，走路不稳，像是开在云里的一朵漂浮的嫣红花。

70.

见了那位老伯，我才明白了姑娘的意思。

的确，见了便知道了。小小的篱笆围起来的院落里，一个男人蹲在那里，似乎专心在雪地里刨着些什幺东西，手上脸上黑乎乎的，湿湿的雪泥。他衣衫褴褛，没穿裤子，脏兮兮的屁股几乎蹭在了雪上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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