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达成人家迷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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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后的语气稍稍放松了些，只是面上仍旧不大高兴，又说了几句家长里短，众贵妇人一众应和，好在也是将场面圆了些回来，姜岚定定地看着那张夫人，发髻梳得光光的，想来年轻时候也是极端庄的性子。

注意到她目光后，卢夫人压低声音叹道：“她也是个可怜的。”

姜岚怔了一下，侧了侧身，也压着声：“姑姑是何意思？”

卢夫人面上仍旧带着笑，话里却透着些冷意：“永福侯是上头那位的亲外甥。”

姜岚如梦方醒，眉眼里不免也带了些对张夫人的悲悯。

她在沐州城时也见过那种世家大族里的恶婆婆蹉跎年轻媳妇架势，将那死规矩钉人身上，每日晨昏请安捧茶送饭，稍有不顺时呵斥声便跟来了，在她这样的外人眼里，甚有时候那校场练兵时还苛责些。

不过这些婆婆大多标榜自己如何宽厚待人，真不知如何言行为宽，如何恩泽为厚。

这也是姜将军不想为她在沐州择婿的原因之一，常有年轻媳妇熬不住寻死觅活的，当地大户氏族之间风气便是这样，并不以为耻，反以为家风之严云云为荣。

那张夫人似乎也注意到这对姜家姑侄，微微颔首，回以浅笑，卢夫人举杯浅浅抿了一口，将笑也拢于袖中，只眉眼回应。

太后似乎也意识到自己敲打过甚，又将话头迁回今日围猎上，很是夸了一通方才各家女眷射箭的身姿，命人将赏赐端上，随旁的女官们得令，便端起早备好的锦盘走至各桌旁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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