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衡之替呆呆解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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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说笑间，其余人等陆陆续续进来。

裴衡之是最后几个到的，他急匆匆地来，只是面上微微有些发热，脚下步伐倒是稳健。

卢友达略有些不解，但眼看着先生也拿着一卷书进来，便把身子侧了回去，老实坐在自己桌前。

老先生姓颜，是监内学士最渊博，让他来打头阵，不乏有下马威的意思。

颜老先生略微扫了一眼，教室内只有几个看起来眼生，他心底略有些失望，只得将书放于案上，随意打开：“即是第一课，便也轻松些，今后诸学子同我这个老头子，要一起读三年的书，我平生虽说严厉些，倒也望着大家登榜，只要别揭了榜，回来骂我这个老头子就行。”

有几个没憋住的笑了出来，方才拘束的气氛一下子便融洽了些。

石守拙只是自己寒窗苦读，不曾有如此氛围，也跟着呆笑。

颜先生见大家笑得差不多了，又正色道：“笑够了？笑够了就将书拿出来，别说没带！今天早上才给的包袱。”

一众人等便依言取出书来，石守拙小心将毛笔尖拢好，打算竖起耳朵细听。

颜先生念的腔听起来很是舒服，他念一句，底下跟着一句，书声朗朗，外头行走的店铺伙计，不免也停留下来细细听上两句。

念完二三百字，颜先生眼神与石守拙对上，后者一脸呆相，颜先生略微有些不满，便招呼他起来念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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