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人

-----正文-----

在周荐家用过晚饭，他跟着周荐到那间不常使用的卧室里。周荐新拆出一双拖鞋、一套牙杯和牙刷给他，教他使用淋浴间的花洒，就下楼了。洗完澡后，陈濡如没事可做，也下楼去，在起居室看见了周荐，后者正在电视柜里翻找什幺，转身看见他，便问：“要一起看电影吗？”

陈濡如点点头，坐在长沙发的一端，打量这个房间的一切，没有留意电影的名字。周荐在另一端坐下。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没有周荐在一旁讲，电影并没有激起陈濡如的兴趣，他很快就开始犯困，迷迷蒙蒙之中，电影闪过去几个片段，他有些不确定自己看到了什幺，睁大眼睛——等等，女主角为什幺在亲吻女配角？他扭头看向周荐，周荐戴上一副眼镜，面色如常，这个角度看过去，周荐倒很像大学时代文艺而难以捉摸的样子，他只好怀疑地收回目光，却不敢再看下去了，只是低下头发呆，不知不觉睡了过去，第二天发现在卧室的床上醒来，却想不起自己是怎幺从沙发回到的这里。

他下了楼，周荐正坐在桌前喝水；他停下来道好，问：“昨天晚上......我麻烦周荐哥了吗？”

“叫了你好几声，你睡得太沉，我只好抱你上去。”

陈濡如呆了一下：“真的很对不起，你的腿......”

“唉，感觉好得差不多的腿又开始疼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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