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一直都有这个权利。”

-----正文-----

乐声响起，回荡在整个礼堂间，程景桦看着白榛，心跳一下比一下快。曲子与他而言很熟悉，他每天都在白榛身边听着白榛弹奏，但这一刻还是给了他与平时不同的感觉，此刻他的心间更为激荡。

他无法把目光挪到摄像机上，只能遥遥注视着台上的白榛，此刻的白榛圣洁得如同真的天使降临人间，为普罗大众弹一曲涤荡心灵。

最后一个琴键按下，白榛缓缓收起手，礼堂里余音缭绕。

舞台灯光重新亮起，他站起身走出来站定，往观众席鞠了一躬起身，在场的人都鼓起掌来。

灯光耀眼，白榛其实不太看得清台下，但他知道程景桦在哪，他扬了扬嘴角，转身离开。

幕布合上，台上布景和钢琴被快速撤下，换上了话剧演出的道具。

白榛走下台，一路走到了观众席上的程景桦身边坐下，他的位置正对舞台中间，视野很好。

程景桦刚才就一直看着白榛，也看着白榛向他走来，这一刻他甚至幻视了某个场景，到那时，白榛是不是也会这幺走向他。

程景桦凑过去抱住白榛缓了缓自己的内心，他轻轻蹭了蹭白榛的颈侧低声道：“榛榛……你愿意……”程景桦顿了顿又笑道，“你愿意让我以后都能这幺记录你吗？”

程景桦鼻尖戳着白榛的皮肤，轻嗅白榛身上的香气，白榛的皮肤细嫩柔软，他总是想一直覆在其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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