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拿走了香囊之后，张起灵带着狐狸大摇大摆的离开了，他没有去管孙春生，这换命符一旦破除，换命者运势会一落而下，极其凄惨的在一年之内死去。

逆天改命的后果非常人可以承担，灰鼠道行平平，不敢亲身去害自带功名之人，只能用这个法子偷天换日。

她原本的打算是吸干孙春生换来的命数，待他承受不住之后再换旁人，不料半路杀出一个程咬金，自己先一命呜呼了。

狐狸叼着小灰鼠的尸体蹦蹦跶跶的走在花园中，迎面走来几个仆人，见了这浑身是血的狐狸吓的大叫，有大着胆子上前询问的，也被张起灵完全无视了。

“吃掉。”待出大门之前，张起灵停下了脚步，对吴邪道。

吴邪第一次抓到耗子，还有点兴奋，不想这幺快就把战利品吃掉，他把小耗子放在地上用爪子扒拉扒拉，道：“我想带回去玩。”

张起灵用脚把老鼠踢了回去，道：“不行，吃掉。”

狐狸哼了一声，为他的霸道决策感到不满，奈何自己压根打不过这家伙，只能一口将老鼠给吞了，不满意的在地上蹦跶了两下。

他浑身是血，即便是狐狸看着也着实可怖，这幺血淋淋的又很难朝袖子里塞，张起灵依样化了马车出来，撵着狐狸上去，纸做的马车夫驾着车朝客栈去了。

进了屋里，张起灵立刻叫小二送来了热水，方才他已经把狐狸放在雪地里搓了一遍，血大致都被搓掉了，这会儿再用热水涮一涮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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