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朝有酒今朝醉，喝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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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衣袍不知是何材质，覆在身上竟有源源不断的暖意传来，呼吸间，还能嗅到一抹混杂了浅淡酒香的清幽气息，是其主人残留的味道。

今昭缓了许久，终于掀开长睫，凤琅站在他身旁，四目相对，谁都没有先开口。

“多谢……”半晌，今昭打破了静默，声音轻得像风。

凤琅从怔忪中回过神，眉头不自觉地拧起，不知为何，他感到十分不悦。

那种感受奇怪的很，又堵又涨，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混杂了莫名欲望与怒气的憋闷，无法发泄也不想发泄。

多看眼前这人一眼，心中就多一分烦闷，可他却忍不住不去看。

“喝酒吗？”凤琅垂眼看着气若游丝的今昭，剑眉微蹙，声音有些冷硬。

“……”今昭实在没有精神去猜他的心思，只轻轻拢着眼皮，微弱地摇了摇头。

片刻沉默后，一声轻嗤响起，凤琅笑了：“可是我想让你喝，怎幺办？”

那语气含了三分玩笑，七分强迫。

今昭半睁着眼，眸光蒙着层淡淡的水雾，静静望着那双俊逸的凤眸，既不拒绝，也不求饶。

那样子，就像一只平静接受死亡的孤雁，不愿对猎人暴露一丝一毫的恐惧。

可越是如此，越想让人生生扯断他的翅膀，听他哀鸣乞求，看他凄惨落泪。

凤琅随了心。

他晃了晃手中的玉壶，拇指拨开软塞，薄唇缓缓张合——

“今朝……有酒，今朝醉，喝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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