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相”存于虚空？

-----正文-----

外面的暴风雨停了吗？中岛敦恍惚间这幺想道。也不知是大脑在下意识回避女仆的问题，还是他打心底真的很在意洋馆外的天气。从刚才起就没听见雨滴敲打天窗的声音了，而眼下的情况也不容许他分散注意力擡头透过那一方窗格去观察外面的天色。

「来到这里的人都是如此。您难道不是吗？警官先生。」

现在……不是分神的时候。

“我……”

但兴许真是大脑在指挥自己逃避。因为在开口说话的瞬间，中岛敦终于意识到自己并不愿意回答这个问题。不是不会回答，而是不愿回答。

更进一步说，是他本能地不愿意在那个“灵媒”面前回答这个问题。

“我……”

结果就是他看上去像是被女仆问住了一般吞吞吐吐，犹豫不决。

“可恶……为什幺……”

中岛敦认为自己之前已经在这场混沌与不可理解的洪流中握紧了“扶手”，已经坚实地站稳，可就在听到女仆的问题、在自己开始思索这个问题的答案并刚得出第一个字的结论时，大脑仿佛狠下心来抛却了一切束缚，顺从直觉，醉酒般吐出断断续续、不知所谓的零碎思绪。

中岛敦只觉得意识很快又要被拽回那个漆黑的洞穴中去。

为什幺？是因为她变换了重点吗？如果说之前是“妖怪”与“不可知之物”在颠覆我的认知，那幺现在这种问题应该解决了才对，可……眼下我心里感受到的这种感觉又是什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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