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远的话，我会伤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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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承安只是蹙眉，静静地望着他。

“我是你兄长”这句话卡在喉间，却怎幺也说不出口。心里有种奇怪却清晰的预感。好像只要一说出口，眼下这逾矩荒唐的一切，就会彻底落定，再也无法挽回。

何况，又能说什幺，怎幺说。

要说“我是你兄长，你不能这样做”吗。但即使是兄弟之间不该做也绝不能做的事，也已经做了。

“皇兄，还是休息吧。什幺也不要想。”

打破了凝滞的寂静，谢衡忽然走近床榻，伸手轻轻托起谢承安的下巴，极其自然地在他的唇上落下了一个吻。那钳制的力道太过坚决，谢承安无法偏过头去。

“要是闷得慌，也可以出去走走。”

谢衡顿了一下，脸上浮现浅淡的笑意。

“但不可以走远。走远的话，我会伤心的。”

明明是温柔吐出的话语，听上去也没有威胁之意。但是莫名觉得毛骨悚然。视线对上的那双沉静漆黑的眼眸给了他这种感觉。

那手指轻轻抚过谢承安浸了水色的下唇，然后离开了。

***

谢衡走后，谢承安静坐了片刻，也从床上起了身。

打开殿门，日光倾泻而下。许久未见太阳，有些晃眼，他微微眯起眼睛，伸手挡在前面。

从踏出殿内的那一刻，外面的视线便从未离开过他。

偶尔视线撞上，那些人便仓皇地垂下头，不敢与他对视。但只要他一走动，就寸步不离地跟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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