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在求你啊

-----正文-----

谢承安无法回答，他想把手抽回，但谢衡握得太紧。

“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

谢承安努力忽略那手指在自己手背上的动作，那一小片皮肤被来回抚摸着，像是被火舌舔过。明明是温柔的动作，却几乎让他感到疼痛。

“回答我。”

谢承安勉强平静地吐出这几个字来。此时他已无力再撑起太子的身份来。

“皇兄想知道什幺？”

谢衡终于开口，他的声音低沉，如同在耳边响起。

“想知道他还活着吗？还是想知道……他还能活多久？”

无需再问了。比刚才还要刺骨的寒冷席卷了全身，谢承安徒劳地闭了闭眼。

原来……是你。造反之人，逼宫之人，竟然……是你！

脑海一片空白之际，一道惊雷自头顶劈下。谢承安猛然睁开了眼睛，他用另一只手揪住了谢衡的衣襟，声音终于无法自控地颤抖起来。

“母后呢？承明呢？你把他们怎幺样了？”

他如此急切地逼问，得到的却是沉默。

谢衡没有挣脱，甚至顺着他的力道微微倾下身来。那双漆黑沉静的眼眸于是近在眼前了。近到谢承安能看到映在其中的自己。神情那般凄惨。

良久，他忽然轻叹了一声。

“我好伤心啊。”

谢衡笑了。但笑意未达眼底。

“皇兄见了我，不问我这三年过的怎幺样。倒一个劲地向我问别人。”

他抓住谢承安在自己衣襟上的手，没有用力扯开，只是覆了上去，掌心贴着谢承安的手背。然后他一根一根地，将那攀附着的手指掰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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