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失海滨·二十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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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来我往的交锋在没有硝烟的战场上进行，当尤斯塔斯看穿弗里亚基诺的意图，漫长的沉默降临在狭小的房间内，这一刻的灰堡教宗有想过对方是否会突然暴起进攻，但身边站有如雕塑的埃德蒙·博纳塞拉，这个男人给他带来虽然不愿承认但总归非常可靠的安全感，金发男人紧紧盯住缄默的血族始祖，等来的是对方放弃一般松下紧绷的肩膀，后背靠向高椅。

“你很聪明，人类之中有你坐镇，也许谁都讨不到好处。”

少年的气焰仿佛在这一刻全部消失，他诡异的笑容不见了，面容里反而多了丝淡然，这种表情跟多年夙愿未竟时的无奈与释然稍微搭边。

“过奖了。名单上的高位血族大多与世无争，你若想颠覆密督因的和平，第一步就需要帮手，可还活着的具备实力的吸血鬼几乎没有还能被你招揽的对象，这种时候你恐怕只能把目光聚焦在其他地方，比如陵墓里的那些。”

“被看穿的感觉真的很不舒服。”弗里亚基诺摇摇头，这时候他反倒彻底放松，眼里是说不清道不明的遗憾悲凉。

尤斯塔斯以为他已经无话可说，没想到对方在这时再度开口：“亲爱的圣座，我可以向你告解吗？”

一个已经活得太过长久、两千年时间堆积在身的血族始祖，在向刚刚继任的年轻教宗寻求忏悔，这很像一个示弱的讯号，代表弗里亚基诺的认输和屈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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