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电话大可不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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薄灯写过小说吗？写过的。

甚至算的上写的好的。

框框文学城刚开始有大批商业化小说的那些年里，他和它签了长约，也在每月每周的排行榜里与人厮杀，快意恩仇，畅快淋漓。

输赢不论，算是一段洒脱岁月。

然而这已经过去了。

现在的薄灯什幺都写，就是不写小说，身边的新人，譬如曲一宵大多也都知道，不会触他的霉头。

还会在这个时间提到小说的，只能是一位故人。

薄灯把消息发送出去，有些发怔得看着手机的屏幕。

消息传了出去，对面什幺时候会看到呢？马上，还是一个小时以后，还是要过很久。

薄灯虚无缥缈地想着，曲一宵说他把什幺事都看得太重了。以至于一条拒绝的信息都要小心翼翼。对方回与不回，心里都压着一块沉重的石头，进退维谷，只有得到了对面的回复，有了个确定的结果——对方生气，或没生气——他才姑且放下心来。

哪怕只是客套话也没关系。客气，至少说明对方还算是个体面，那就不需要太防备。

曲一宵这时又总有话说，她认为，以薄灯这样丰盛的被害妄想，他真应该去搞一些创作，而不是流窜在几个派活的群里，做个唯命是从的乙方。

薄灯不知道是否是曲一宵的笔误，把“丰富”写成了“丰盛”，这搭配并不常见。但丰盛既然常用于食物，语义反而被意外推向了夸张和荒诞。仿佛他陋室华服，面前摆着一席铺陈到离谱的，被害妄的盛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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