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有财和儿子几乎是同时翻了个白眼。

“这还差不多。”李有财嘟囔了一句，把电视声音调大了两格。

李浩也没再说什幺，起身去厨房找吃的。

江云独自坐在桌边，把手伸进口袋里，摸了摸那张照片的边缘。

照片上那个姑娘的笑容，隔着薄薄的一层相纸，暖着她的指尖……

去年秋末冬初的一天晚上。

外面下了一场大雨，温度降了不少。

江云是哭着跑进家门的。

门被“砰”地一声推开，撞在墙上又弹回来。

她踉踉跄跄地冲进来，一屁股坐在门口的鞋凳上，捂着脸嚎啕大哭，像一只受伤的母兽。

李有财和李浩正坐在昏暗的灯光下吃晚饭。

桌上摆着一碟花生米、半只烧鸡和两碗白米饭，李有财手边照例放着一瓶开了盖的白酒。

江云突然冲进来这一哭，把两人吓了一跳。

李有财的筷子悬在半空中，夹着一块鸡腿肉，皱着眉头看向门口。

“你又怎幺了？好好的，嚎什幺丧？饭也不做，你想饿死老子啊？”

江云没搭话，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整个人抖得像筛糠。

好一会儿，她才擡起头，灯光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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