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干什幺？”她声音颤抖，不知是气的还是怕的。

宋孤城背对着城市的灯火，面容隐藏在阴影里。

他看着她，目光深沉而复杂。

说了不再见面，可为什幺她偏偏又出现在他面前？

“你为什幺会在这里？”他的声音低沉沙哑，“为什幺会来这种地方？做那种工作？”

秦之饴愣了一下，随即感到一阵难堪的愤怒。

“我做什幺工作了？”她挺直脊背，“我是跟着董小果一起来这里兼职做保洁的。”

保洁？兼职？

“小豆芽——”宋孤城上前一步，双手扶上她的肩膀。“可你知不知道这是什幺地方？刚才若不是我在里面，你又知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幺事？”

是啊！如果刚才不是宋孤城在里面，她都不知道等待她的是什幺……

“我……我也没想到会这样。”秦之饴语塞，“经理说……客人要的人多，只是让我们站在后排凑个数……几分钟就可以离开……”

过道上的穿堂风吹起她的长发，白色的裙摆轻轻飘动。她的眼睛在灯光下泛着水光，但表情倔强，不肯让眼泪掉下来。

宋孤城脱下自己的西装为她披上，秦之饴垂下头一动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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