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定要让那些人得到应有的惩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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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冬荞握紧手机，电话终于接通。她的声音嘶哑变调，“锦绣园……302……奶奶头流血了，流了很多血……”

救护车的鸣笛由远及近，划破除夕夜的温馨。医护人员们担架床挤进客厅，快速处理、固定、擡人、上车。

楼冬荞和赵嘉嗣坐在对面。车厢里只有仪器规律的嘀声、氧气面罩的嘶响，和医生的说话声。

红灯闪烁，明明灭灭，一路加速终于到了医院。

急救床被推进急救室，她俩浑身是血，一左一右跟在后面跑。那扇冰冷的金属门“砰”地关上，将两个人隔绝在外。

楼冬荞靠着墙滑坐在地板上，手上的血迹开始氧化发黑。赵嘉嗣慢慢挪到椅子旁边，整个人跌进扶手椅里。

空气里消毒水的味道浓得呛人，混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血腥气。没人说话，没人动，大脑像被抽了真空。

没过多久，两个穿警服的人走近急诊大厅。他们在护士站问了几句，走到她俩身边。

“你好，我们是派出所的，负责刚才锦绣园的入室伤人案。”女警出示了一下证件，声音平静，“需要向两位了解下情况。谁是赵嘉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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