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反驳我自己。

第一人称。

-----正文-----

我不需要诉说。

但渴望成为一位诚实的讲述者。

和母亲排练的最后一部话剧，是契诃夫的林妖。那个时候我八岁，假如你是个对话剧有点了解的人，大概会感到奇怪。这不是小孩子能理解的东西，更遑论说要排练，里面甚至都没有小孩子的角色！

情况也的确如此，我实际只是一个在母亲单独排练时，负责在旁边提词，递手帕，端茶倒水的小背景。

十几年过去了，我依旧不清楚这部话剧究竟讲了些什幺。只有母亲扮演的角色，叶莲娜的只言片语还残留在记忆里，呼唤着自由地生活。

母亲是一个强势的女人，她过人的身高更让我深深的意识到这一点。记忆中，我似乎从未平视过她漂亮的眼睛和美丽的面庞，所有人都说我很像她，那感觉，大约就和照镜子差不多吧。

偶尔我也会感受到她的脆弱。就在离开的前几天，她向我讲了一个故事。故事的主人公是我从未谋面的祖父，祖父的朋友和我刚刚怀孕的母亲。

某一天，朋友前来拜访。他的年纪轻些，腰板还能挺直。三人一起共进午餐。祖父突然握着他的手，为自己的妹妹道起歉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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