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普，你现在，还认为自己在现实吗？”

-----正文-----

滴滴滴——滴滴——

若普最先听见的是监护仪的尖锐报警声。他半吊在黑暗中，难受得四肢僵硬，心脏似乎被一根说不明也看不见的绳索勒住，整个人正快速向上空飞去。

“精神图景有波动反应了，”有人喊叫，“按压不要减力，肾上腺素静推完毕，除颤仪四次充电就位！”

“快！监测自主心率和血氧……还没反应吗？”

……医学会？

他想睁开眼睛说话，胸口突如其来的撞击令他头晕目眩，差点以为自己重新掉进深渊。意识短暂断开，直到一束光射进瞳孔，他用力皱眉，不自觉溢出一声模糊的呻吟。

“对光反射阳性。能听见我说话吗？首席？若普首席？”说话人声音很近，甚至能清晰感受她发丝的汗水甩在脸上。若普认为自己回答了，虽然他本人没听见，但附近的嘈杂声终于统一成兴奋的“醒了！终于醒了”。

二次确认精神图景波动稳定在正常值后，盘踞在哨兵身体的各种抢救器具开始下撤，大部分人也陆续离开病房，尽可能为哨兵缓解最大限度可接受的五感压力。留守观察的医护还在收纳设备，余光突然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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