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你和我，都不会停在原地。”

-----正文-----

温暖的海水从四面八方涌来时，身体撕裂且烧灼的疼痛忽然消失了。若普放轻呼吸，任由海水卷着他飘去汪洋中央。浪涛温柔得像在抚摸他。他不做任何挣扎，渐渐被拖进海面之下，第一次觉得自己浸入真正的平静。

他在鱼群间缓缓坠落，猩红的血丝飘在四周。一些鱼儿凑上来吮吸他残缺的伤口，却并不疼痛，只有奇异的瘙痒，好像结痂后的愈合。

若普不知道自己有没有在呼吸。他抿住双唇，肺部依然干燥，或许保持这个状态就足够了。他望着眼前光线不断减弱的海面，想起江别羽曾经告诉过他，年少他因为无法控制剧烈膨胀的精神力，被迫彻夜难眠时，就把自己泡进海水深处，直到最后一根光线消失在视野里。

「“海底是很包容的世界。各种各样不为人知的怪物都能自在生活，互不打扰，”」他记得江别羽如是说，可惜那时自己未能听出他的弦外之音，「“我在那里释放了全部精神力。身体轻了，我就能喘口气，慢慢睡着了。”」

海面最后一点光线也消失了。若普闭上眼睛，试图像江别羽那样释放精神力。鱼群立即疏散开，却没游远，而是围着他循环转圈，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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