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收回右手，只留指尖在铺满灰尘的红地上书写。

-----正文-----

如果是正常战斗状态的手劲，我大概已经被他推到桌底下去了。谢森心想着，却也只是往后退了两个踉跄。

首席哨兵不愧为首席，反应极快，针剂还没推完就连拔带碎。虽然没料到他防备心这幺重，好像知道那是他此刻被不该注射的东西一样，但也迟了，已经打进体内的液体顷刻生效，速度将比向导素针剂还要快——谢森还是第一次知道科学理事会研究出了这种叫“致断剂”东西，能在最短的时间里隔断哨兵向导的本体和意识体，不由可惜他们之前为何不愿意共享研究成果。

他很好奇被注射致断剂的感觉，但把致断剂交付给他的副主教提前给他打了预防针：致断剂的带头研究人赫伯特被处死后，大量研发方案也一同销毁或藏匿，也许是担心造成伊甸方舟现有社会秩序的紊乱。现在的情况是打一支少一支。

若普似乎还在做徒然的挣扎。他站不起来了，谢森看见他伸手扶住门框想撑住自己，依然双腿一软直接跪了下去，连手上针剂的碎片都没甩掉。

刚还跳着想和避役玩的西里尔察觉到情况有点不对劲。它一跃拦在哨兵面前，对着谢森呲牙低吼。谢森站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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