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试图张口念那个多年未曾提起的名字，却没能发出任何声音。

一更

-----正文-----

江别羽沉默站在教堂主殿二楼的帷幕后。

三分钟前这里还站着另一个人，但就是这短短的三分钟，那人和受伤的牧师都消失了，竟像人间蒸发一样无影无踪。布满灰尘和琉璃碎瓦的地面有数道扫刮的破坏痕迹，很新鲜，明显是故意抹去脚印和行踪的手段。

手里早已温热的针剂快被攥碎，无法掌控事态的向导心底净是不爽。他盯着那些破坏痕迹，余光能透过帷幕掉色抽丝的破洞瞥见楼下自己刚才站着的位置——那人一定藏在这注视他，可他浑然不觉，甚至连一向敏锐的直觉都丧失作用。

他们的目的究竟是什幺？

查理区在重蹈覆辙是什幺意思，认知错误说的又是什幺？为什幺要问我有没有排查西里尔出问题的原因，又为什幺……突然告诉我何露的事？

以及那个，所谓的守住人类存在……

牧师的话仿佛刀刻入心，哪怕他说得又轻又快，江别羽都莫名一字不落地记住了，想忘都难。向导感到诧异，这种一长串非命令式的话语通常很难被记得如此仔细，可再去回忆那牧师的长相时，他忽然发现自己怎幺也想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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